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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已经知道了?”新一迟疑地朝她瞥了一眼。这一眼非常短促谨慎,点到即止。松雪也觉得,假装自己不知情装下去,也太艰难了,便爽快地点点头。“嗯,我说过了,我是预言家呀。”工藤新一哑然,呆坐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没想到,连这种事都能预测到。”“其实,”松雪沉默了一下,“有些迹象还是很明显的,虽然你和朋友在努力掩饰,但……”她耸了耸肩:“我想,迹部君也快要发现了。”“他确实是个洞察力很强的人。”新一评价道,“不做侦探真的有些可惜呢。”“……不了吧,”松雪顿时露出敬畏的神色,肃然道,“那我就真的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下船了。”“……”新一也缄默了。“但是,”松雪话锋一转,又说,“至少在岛上,我们还是成功了,努力并没有白费。”新一点了点头,表情却并没有轻松起来。“这并没有结束。”他凝神望向窗外,海平线上逐渐扩散的晨光,俊秀的脸被温柔的橙色照着,苍白的脸色似乎也好了许多,“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。”松雪应了一声,在另一张空床上坐下。“我问过香取先生,他对杰奎琳号上的炸-药并不知情,也完全没有头绪。”她沉吟,“不过,我只相信他前半句话。”“嗯?”“也许他还是知道一点什么的。”松雪说,“香取昏迷时,我问过船医,他们都说香取看上去状态良好——如果身患恶疾,他的精神状态未免也太好了。”“如果不是身体原因……”新一旋即皱眉。“那可能是外部施压。”她接着说,“我猜,能有这么大影响力,还能大摇大摆在船上安装那么多炸-药的,只有酒厂了吧。”少年微微茫然:“酒厂?”作者有话要说:(。高中生篇真的写太长了,我决定给大人篇换一个标题,顺便把剩下两个案子合二为一,叫:真假酒厂(??有请各位假酒有序出场……我爱透哥!(*/ω\*)第69章谁是真酒(一)松雪其实想得很简单:遇事不决,锅扔给酒厂,准没错。黑衣组织的上下限永远都是令观众们迷惑的。他们可以混入警察局高层,也可以公然在东京街头开战机——不知道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,还是对自卫队不屑一顾——还可以被一个灯罩(或者别的什么东西,随便啦)打坠机,永远走在高逼格和弱智的边缘,来回试探观众底线。所有无法解释的事情,不可思议的事情,只要作者懒得解释,那多半就是他们干的了。至于是怎么办到的,不必深究……恐怕也不能太较真。当然,她不能这么跟工藤新一解释。“你是说,那个‘组织’?”他眉头一紧,脸色也白了几分,“他们也跟着我们一起上了船,去了空幻之屋?”“只是猜想而已。”松雪连忙把他按回去坐好,“先冷静一下,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。”她能理解新一此时的心情。如果有黑衣组织的人跟他们同时上了杰奎琳号,不管本意是如何,肯定会发现“工藤新一”的存在,这个在死亡名单上的人居然还活着——偏偏他们还不能让别人知道,这个工藤新一是怪盗基德扮的。“你听我说完,”她定了定神说,“以组织的风格,若是早有想法处理掉杰奎琳号上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东西,又发现船上有其他可疑对象存在,不管他们能否确定——“他们肯定会毫不在意选择立刻引爆,而不是将唯一的引爆器交到其他人手里,听天由命。你想想琴酒的作风,你们跟他较量过不少次了吧?”新一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确实,他们很多时候完全不会考虑后果……很疯狂。”“而现实是,藏在暗处的人质只偷偷引爆了小型炸弹来制造现场混乱。”松雪沉吟。自始至终,他并未现身,在凶手被制服以后,冷静地等待抵达夏之乐岛,混在其他游客之中下了船。如果是那样的话,昨晚那场火就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企图将香取逼死在火里了。而香取也可能是因为被组织拿住了公司的把柄,才不得不听从他们胁迫,最后索性决定自我了断。“但是,火又是在其他人撤离空幻之屋以后才燃起来的,”新一微微疑惑,“如果动手的人是组织,他们会有这么好心吗?”他看向松雪,发现她也静静地看着自己,神情莫辨。松雪叹了口气。黑衣组织只是一个最简单的猜测方向罢了。毕竟,就算有组织的人在,也不意味着柯南的身份会受到威胁。那可是黑衣组织啊,谁知道他们派来的人手是真酒,还是假酒?就算是真酒,难保不会关键时刻反水啊。爱尔兰不用说,另一位皮斯克先生更惨,一颗赤胆红心,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自家人干掉了呢。她总不能说跟柯南同学说,那个,其实我怀疑是贝尔摩德在这船上吧?“所以我只是大胆地猜想了一下,如果后续没有什么动静的话……”松雪顿了顿,“我是说,在我们回到东京之前,这艘船都能安然无恙,那也许只是我想多了。或者,等警方对香取真三郎和白石枫的调查结果出来——”新一微妙地抿了抿嘴唇:“老实说,我对他们的调查能力不是很抱期望。”“……”松雪深以为然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“有没有另一种可能,就是埋伏在船上的人——可能是组织成员,也可能是别人,”新一深思熟虑地开口,“被你的同事解决了?”松雪愣了一下,猎人吗?“应该不会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如果是这么重要的信息,她不会什么都不说就走了。”更准确地讲,卡特琳娜当时的说法是,她对此毫不知情,无论是炸-药还是安置炸-药的人,包括和香取否有什么关系。“她只是猎人,不是特务杀手。”松雪又说,“除非情况危急,不然她不会随便开枪的。”新一静静地看着她,缓缓点头。“我明白了。”……松雪没有待很久,当她看出少年脸上又出现隐忍的汗水,她便知趣地找借口离开了房间。她刚关上门,一转身差点和人撞上。混血的服务生小哥匆匆向她道歉,说着纯熟的英语:“对不起,小姐,您没事吧?”“是客房服务吗?”松雪疑惑。感冒药加白干的特殊药效应该很快就过去了,新一绝对不希望有人来房间打扰。但看